刘逸飞接过,屏幕上是好几张“小咸鱼”的近照。有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的,有试图钻进口袋结果被卡住的,有对着空罐头喵喵叫的,还有一张,是它蹲在陈博那面壮观的手办墙前,伸着爪子,想去够最下层一个手办的尾巴, 被陈博抓拍到的“犯罪未遂现场”。
照片里的小橘猫,确实圆润了一大圈,毛色油亮,眼神“睿智”(愚蠢),看起来被养得非常好。
“它真的长大了……” 刘逸飞一张张划着照片,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离开北京好几个月,说不想念是假的。那小家伙是她一时冲动“绑架”回来的,却成了她和陈博之间一个特别的、柔软的联结。现在听到陈博这么“怨念”又细致地照顾着它,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好像被羽毛轻轻扫过。
“何止长大,简直要成精了。” 陈博收回手机, 吐槽道,“现在都会自己开零食柜了,要不是我及时用胶带封住,我那点‘战略储备’早就被它霍霍光了。” 他说的是自己囤的各种薯片、饼干和快乐水。
刘逸飞笑得更欢了,肩膀都在轻轻抖动。“那是我教得好。” 她难得开起了玩笑。
“你教它拆家?” 陈博挑眉。
“我教它自力更生。” 刘逸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陈博哼了一声,没接话, 但表情是放松的。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多言、但异常和谐的氛围。晚风继续吹着,带来远处隐约的虫鸣。
过了一会儿,刘逸飞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点如释重负,又有点空落落的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感觉进组还是昨天的事,一转眼,就要杀青了。” 她环顾着这栋承载了几个月时光和故事的老洋房,那些熬夜对词的夜晚,NG后互相打气的瞬间,分享一碗“兄弟特供”盒饭的满足, 还有……某人永远瘫在躺椅上的身影,都会成为很特别的回忆。
陈博“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不太擅长这种略带感性的总结,干脆继续保持沉默,目光落在远处一盏摇曳的灯笼光影上。
刘逸飞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煽情的话来, 她转过头,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他旁边的躺椅扶手上,侧着脸看他。这个角度,能看清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那副永远“没睡醒”似的、半耷拉着的眼皮。
“陈博。” 她叫他的名字。
“嗯?” 陈博微微偏头,垂眼看她。
“以后……” 刘逸飞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