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刘逸飞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走过来,在热巴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点,但眼里的笑意还是藏不住,“我不是笑你……是这套衣服……嗯,很有创意。”
“创意?”陈博在旁边补刀,“是挺有创意,完美演绎了‘卖家秀诈骗’和‘买家自挂东南枝’的当代行为艺术。”
“陈博你够了!”热巴怒吼,但因为缺氧,气势弱了一半。
刘逸飞仔细看了看热巴身上的衣服,伸手摸了摸布料,又检查了一下那些塑料扣子,然后很中肯地给出了评价:“尺码完全不对。腰这里太紧了,胸口也是。肩膀这里缝线都歪了。而且这个布料……”她捏了捏,“不透气,穿着会很难受。你确定要穿这个去漫展?明天人很多,很闷热。”
“我当然知道难受!”热巴欲哭无泪,“但我能怎么办?我就买了这一套!现在退也来不及了!明天就要去了!”
“退?”陈博嗤笑,“这玩意儿能退?卖家没拉黑你算他有良心。要我说,你就该听我的,cos路人,多省事。现在好了,cos了一块即将自爆的棕色年糕。”
“你才是年糕!你全家都是年糕!”热巴气得想踹他,但腿被紧绷的裤子束缚着,抬不起来,只能干瞪眼。
刘逸飞看着热巴又气又急又绝望的样子,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要不……试试看能不能改一下?把腰这里和胸口拆开一点,或者换个松紧带?”
“怎么改?现在去找裁缝也来不及了啊!”热巴绝望地说,“而且这布料……拆了估计就散架了。”
陈博摸着下巴,看着热巴那副惨样,心里那点幸灾乐祸慢慢变成了“虽然很好笑但毕竟是自己发小不能真看她去丢人”的复杂情绪。他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扫过那面壮观的手办墙,扫过角落里的钓鱼竿,扫过沙发上堆着的游戏杂志……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某个地方,停顿了几秒。
一个念头,像小灯泡一样,“叮”地在他脑子里亮了。
他看看热巴,又看看刘逸飞,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陈博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情愿,但又有点“只有我能救你”的嘚瑟,“其实吧……我倒是有个办法。”
热巴和刘逸飞同时看向他。
“什么办法?”热巴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你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