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热巴悲愤地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五百块!还不包邮!卖家说这是高定还原版!图片可好看了!”
“图片?”陈博点点头,一脸了然,“啊,明白了,卖家秀和买家秀的参差,你算是亲身经历了一次惨痛教训。不过话说回来,”他摸着下巴,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换个角度继续打量,“你是怎么把自己塞进去的?这难度系数不亚于穿童装吧?需要我帮你打119吗?或者,直接用剪刀剪开?”
“你敢!”热巴立刻护住胸口,虽然那动作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没什么威慑力,“我好不容易才穿上的!你知道我穿了多久吗?半个小时!汗都出来了!差点以为要死在家里!”
“那你现在离死也不远了。”陈博诚恳地说,“你看你这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呼吸还顺畅吗?需不需要人工呼吸?不过我先声明,我技术不行,而且我女朋友知道了会生气。”
“滚!”热巴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砸过去,但动作因为衣服束缚而绵软无力,抱枕软绵绵地落在陈博脚边。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刘逸飞走了出来——她上午的航班刚从横店回来,下午在房间休息倒时差。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披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揉着眼睛走到客厅,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那个造型奇特的“物体”。
刘逸飞的脚步顿住了。她眨了眨眼,似乎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她看看沙发上动弹不得、表情痛苦的热巴,又看看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表情的陈博,最后目光重新落回热巴身上那套灾难性的cos服上。
沉默。长达十秒的沉默。
然后,刘逸飞的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她抬起手,掩住嘴,但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再也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越来越浓,最终化为一阵清朗的、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她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扶着旁边的餐桌边缘,另一只手还捂着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抱、抱歉……”刘逸飞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但显然没什么道歉的诚意,“热巴……你……你这是什么造型?新的……行为艺术吗?”
热巴看着笑到快直不起腰的刘逸飞,再看看旁边抱着手臂、嘴角咧到耳根的陈博,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刘逸飞的笑声灰飞烟灭了。她悲从中来,差点真的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