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地上那个孤零零、沾了灰的生煎包,和空气里弥漫的、凉掉的油味,见证着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抓包”风暴。
陈博看看热巴那副“不说清楚今天谁也别想好过”的架势,又侧头看看身边依旧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点“现在怎么办”询问意味的刘逸飞,心里那点被突然袭击的尴尬,忽然就变成了某种……恶趣味。他肩膀一松,那股子懒散劲儿重新爬了回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刘逸飞的手臂,示意她往里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陈博很自然地走到刘逸飞刚才坐的位置——那张双人沙发的另一边坐下,刘逸飞则坐在了中间。这样一来,热巴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正好面对着他们俩,形成了一个标准的、三堂会审……啊不,是“朋友谈心”的三角布局。
“说吧。”热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从昨天,收完租,分开之后,到现在,这一晚上加一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许漏!”她特别强调了“一个字”。
陈博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翘起二郎腿,手很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离刘逸飞的手只有几厘米距离。他歪了歪头,看着热巴,表情是那种“你真要听?”的欠揍样。
“能发生什么?”陈博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就,我送她去了活动场地附近,然后我回家,打了两把游戏,看了会儿番,点了外卖。她活动结束,大概……晚上八点多?回来的。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我煮的泡面,加了蛋和肠。然后看了部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她喜欢的。看完大概十一点,就各自回房睡觉了。今早她起得比我早,煎了蛋,我煮了咖啡。然后你,就来了。”他摊摊手,“完了。报告完毕,审判长大人。”
他这番陈述,精简,客观,几乎剔除了所有主观感受和细节,干巴得像块晒了三天的馒头。但偏偏每个字都是真的,让你挑不出毛病。
热巴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这跟她想象的惊天动地、干柴烈火、你侬我侬的“同居首夜”完全不一样!这他妈听起来就像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