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和刘逸飞的关系,在他最重要的“事业”层面,至少不会成为阻力,甚至可能……还有点意想不到的好处?虽然陈博对这种“好处”持保留态度,他更看重的是“不反对”本身。
这种轻松感,混合着热恋初期特有的、持续发酵的甜蜜和雀跃,让接下来几天的日子都蒙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滤镜。上班摸鱼时对着屏幕傻笑的频率更高了(虽然他自己不承认),和热巴斗嘴时底气都足了不少,连公司楼下那家总是偷工减料的咖啡,喝起来都好像顺口了一些。
当然,更多的是和刘逸飞隔着屏幕的、黏黏糊糊的交流。从早上醒来的“早安”,到睡前最后一条“晚安”,中间穿插着各种琐碎的分享,吃的什么,看到什么好玩的事,拍戏累不累,收工了没。话题没什么营养,但就是乐此不疲。偶尔刘逸飞会发来一张自拍,有时是妆发完整的戏中造型,有时是收工后疲惫但带笑的素颜,每一张陈博都偷偷保存下来,存在一个加了密的相册里。
这种“网恋”状态持续了几天,陈博心里那股想要见到真人、想要实实在在地站在她身边、牵她的手、听她声音的渴望,就像春天的野草,不受控制地疯长起来。
终于,熬到了周末。刘逸飞在横店的戏份刚好告一段落,有两天短暂的假期。她没告诉团队,买了最早一班飞北京的机票。陈博收到她“我上飞机了”的消息时,正在床上跟被子缠绵,企图把周末的第一个懒觉进行到底。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她来了。不是隔着屏幕,是真真实实地,要来了。
约会。第一次,以情侣身份的,正式约会。
这个认知让陈博瞬间进入了某种混合着狂喜、紧张、手足无措的奇异状态。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翘、眼下还有淡淡黑眼圈的自己,第一次对自己这副尊容产生了严重的不满意。
穿什么?见面说什么?去哪?干什么?无数个问题瞬间涌进脑子,挤得他差点当场死机。
他手忙脚乱地给热巴打电话求助,结果被热巴在电话那头嘲笑了足足五分钟,最后甩过来一句“你就做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