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这边没什么事,吃完东西,和娘亲一起做花露。
花露弄完了,李氏就回自己的院子。啾啾歪在屋子里面的软塌上,正准备翻几页看看,面前忽然多了两个人影。熊大和彩云同时出现在了自己屋子的门口。
“主子,九贝勒来了。”彩云站在软塌旁边。
“主子,九贝勒那个小白脸在他府邸一直呼唤我,让我把他带过来找您,我就给带来了。嘿嘿,您要是不见,我就再给送回去。”
啾啾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没抬头。“嗯?这个点跑来?让他进来吧。”
老九本来不想来的。
离开八贝勒府他回到府里,换了衣裳,洗了澡,躺在自己那张雕花架子床上,闭着眼睛准备睡觉。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头就全是那个女人的脸。她俯下身时垂落的发丝,她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她亲吻他喉结时那股让他浑身发麻的战栗。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被子蹬到床尾,又捞回来盖好,盖好了又蹬掉。折腾了大半夜,他坐起来,对着黑暗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认命了。他要去见她,现在就去。
把熊大呼唤出来后,让熊大带着去找那个女人。老九坐在车里,靠着车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句话——他待会儿要怎么说?他想了又想,想了一路,想到马车停了,也没想出个满意的说法。
老九深吸一口气,迈过了门槛。
啾啾还躺在廊下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正入迷。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衫,头发散着,没有梳髻,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廊下的灯笼把她的侧脸映得柔柔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看书看入迷时才会有的浅浅的笑意。老九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她的侧脸,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
他在心里头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我回来了。”
“你来了,来坐这里说”
老九听到啾啾的话,乖乖地坐在软塌上看着她。啾啾靠在软榻上,也静静地看着老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