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看着老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老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可他挺着胸脯,下巴微微抬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底气的样子。
“反正我也不要福晋了。”他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些还有点心虚“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应该很开心吧。”
“呵。格格?格格是不可能当的,我也不会嫁给你。”
老九愣了一下,嘴巴微张着,刚要说什么,啾啾又开了口。
“我只会娶。”
老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娶?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九阿哥,大清的皇子,康熙皇帝的儿子,被人说“娶”?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她怎么“娶”他?这不合规矩,也不合礼法,更不合常理。老九的脑子嗡嗡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你只是我的床伴罢了。”
老九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床伴?这两个字在他的脑子里来回转了好几圈。他堂堂九阿哥,被人当成了什么?暖床的?
“你愿意咱们就继续,你要是不愿意,就不需要见面了。”
他生气了。他应该生气的。哪个男人听到这话不生气?被人当成床伴,连个名分都没有,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娶”他。可他气得没处发泄,因为她说得没错,是他自己跑来的,是他自己放不下她,是他自己离不开她。她从来没说过要嫁给他,是他自作多情。
“你——”老九的声音发涩,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床伴?那我算什么?你的小三还是小四?”
“我不强求你,九贝勒”
老九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砖上,笃笃笃的,一声比一声重。他走了几个来回,忽然停下来,站在院子中间,胸口起伏着,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控诉。
“哈?你不强迫我?你偷走了我的心!”
他指着啾啾,手指头都在抖。“你个妖精,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他在屋子里又走了两个来回,越走越快,靴子踩得地砖咚咚响,像是在跟地面撒气。走到第三个来回的时候,他忽然停住,转过身,大步朝啾啾走过去,弯腰把她从软榻上捞了起来。
老九抱着她大步走进里屋,把她放到床上,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那种吻,是带着气的、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碎了咬碎了塞进她嘴里的那种吻。他把她的下唇含住了,吮了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