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浴室,大得离谱。
中间是一个浴池,方方正正的,少说也有三四丈见方。池水清澈见底,底下铺着淡青色的瓷砖,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红红白白的一片,热气从水面上升起来,氤氲得像仙境。池子四周铺着白玉石的地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能照见人影。墙角摆着几盆兰花,开得正好,幽幽的香气混在水汽里,不浓不淡,刚刚好。
四个年轻男子站在池边,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褐,腰系黑色汗巾,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收拾得干干净净。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木头箱子。
熊大把老九往那四人面前一放,指了指:“金金,这小白脸就交给你们了。彩云姐说,洗香点。”说完拍了拍手,转身走了。
金金是四个人里看着最年长的,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他朝熊大的方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熊大你去忙你的吧”,然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老九一眼,那目光不卑不亢的。
“抬进去。”金金说。另外三个人二话不说,上前架住老九的胳膊,把他往浴池那边带。老九想挣扎,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衣裳被一件一件地剥下来,外袍,中衣,亵裤,一件不剩。
光溜溜地被抬进浴池里,热水没过了胸口。他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屈辱得想死。
一个老大夫被领了进来。六七十岁的模样,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子,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袍,手里拎着一个药箱,看着就是个寻常的走方郎中,可那双眼睛亮得很,浑浊里头透着一股子精明。
他先把药箱放在池边,坐下来,拉过老九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门上,闭着眼睛号了一会儿。睁开眼,点了点头,又让老九张嘴。老九不张,旁边一个青衣男子伸手在他下巴上一捏,嘴就张开了。老大夫凑过来看了看他的牙口,又凑近闻了闻他的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老大夫让老九从池子里站起来,检查了一下某个部位。老九闭着眼睛,浑身发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屈辱,被人像检查牲口一样从头到脚翻了个遍。
老大夫检查完了,退后两步,朝金金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处。没有口臭,身体健康肾不错。”
金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