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点了点头,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胤禔的说法。
胤禔又说:“老二,宗室那边,咱们两个明天去一趟。得让他们知道,咱们爱新觉罗的皇位,居然被一个血脉存疑的人坐了。这事儿不能瞒着,得让宗室那帮老家伙们自己心里有数。”
胤礽又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老大你说得是。宗室那边,确实得去一趟。”
兄弟两个又聊了一阵,把明天的事大致商量出了个眉目。胤禔虽然看着胖乎乎、憨乎乎的,但说起正事来条理清楚,一点也不含糊。胤礽心里暗暗点头——这个老大,别看这些年被圈着,脑子没废,手里的东西也没丢。
聊得差不多了,胤礽站起身来,拉过啾啾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对胤禔道:“大哥,我们先走了。明天的事,回头再议。”
夜色沉沉,两人上了马,胤礽依旧把啾啾拢在怀里,环着她的腰,策马缓缓离去。身后,大阿哥府的灯火渐渐远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光点,融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皇宫这边,还是乱糟糟的。
太医们折腾了一整天,个个累得眼冒金星,却连个病因都没查出来。皇后那张脸绿得发亮,白天看着像发了霉的铜器,到了晚上更吓人——幽幽地泛着绿光,跟坟地里的鬼火似的,大老远就能看见一团绿莹莹的东西在移动。什么珍珠粉、玉容膏、百花露,涂了一层又一层,根本遮不住。(不放图了太可怕了)
太后乌雅氏看着皇后那张绿脸,越看越烦躁,连晚膳都没怎么动筷子,就回了寿康宫。
寿康宫里,灯烛通明。太后靠在软榻上,竹息伺候着喝了口茶,她才算缓过一口气来。手里的茶盏还没放下,她就皱着眉头开了口:“竹息。”
“奴婢在。”竹息恭恭敬敬地应道。
太后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去给乌拉那拉家和乌雅家递话,让适龄的女子准备准备。皇后——”她顿了顿,目光瞥了一眼景仁宫的方向,冷笑一声,“不中用了啊。”
竹息垂着眼,应了一声:“是,奴婢明日一早就去办。”
太后“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软榻上,手指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