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挽着康熙的胳膊，两人在街上走走停停，看什么都新鲜。
康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他跟在后面付钱，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这条街逛下来，年世兰手里多了好几样小玩意儿，康熙手里也多了一堆她挑的首饰料子。
两人说说笑笑，旁若无人。
大街上也有很多类似的这样的情侣，所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样。
宜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自己宫里喝茶。
“皇上陪着那个年家姑娘逛街？”她放下茶盏，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可是大事儿。”
身边的宫女小心地问：“娘娘，咱们要不要……”
宜妃摆摆手，站起身：“走，去永和宫。”
宫女愣了愣：“永和宫？”
宜妃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去看看咱们乌雅答应。她不是一直自诩是皇上的解语花吗？这些年没少在皇上面前给咱们上眼药。如今皇上身边有了新人，她这个旧人……总得知道知道。”
宫女不敢多问，连忙跟上。
永和宫比想象中还要冷清。
院子里落叶满地，也没人打扫。宜妃皱皱眉，往里走了几步，忽然看见一个瘸腿的老太监正在角落里慢吞吞地扫着地。
她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那背影，那侧脸，那走路的姿势……
宜妃的眼睛慢慢睁大。
隆科多？
不可能。
隆科多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那眉眼，那神态，分明就是……
她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宫女小声问：“娘娘？”
宜妃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没什么，”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当没看见。”
宫女虽然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宜妃攥紧手里的帕子，继续往里走。有些事，知道了也得装作不知道。
偏殿最里面那间小屋，又破又旧，门上的漆都掉了大半。
宜妃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拿帕子掩住鼻子，往里走了几步，才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头发花白稀疏，眼睛浑浊得像一潭死水。
这是乌雅氏？
这是那个曾经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