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赵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他妈现在才悟?”
拿到登机牌的时候,天边泛起鱼肚白。五个人在候机厅找了排椅子坐下,一夜的肾上腺素褪去,疲惫感涌了上来。
大飞靠着赵刚的肩膀两分钟就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隔三个座位都能听见。赵刚嫌弃地把他的脑袋推开,推了三次,第四次终于放弃。
苏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唯有李长风坐立难安,他盯着远处的航班信息屏,脑子里却全是汤勺敲晕泰拳冠军、以及黑帮老大含泪普及口红色号的离谱画面,太阳穴一阵阵发痛。他绝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老赵。
“报告……这报告到底该怎么写?”
老赵正悠闲地撕开一包花生米,闻言抬头看他,扔了一粒进嘴里,笑了笑:“急什么,飞机上再想。要不开头就写:我方专家苏名同志与当地黑恶势力头目,就免税店口红品牌问题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李长风只觉得心口一窒。他闭上眼,想象着几位首长看到这份报告时的表情,决定还是暂时当个死人。
广播响起,通知登机。
大飞被赵刚拍醒,迷迷糊糊站起来,嘴里还说着梦话:“孜然……多放点孜然……”
五个人排队走向登机口。
苏名走在最前面,把登机牌递给地勤人员扫描。
“嘀”的一声,闸机开了。
他头也没回地走进了廊桥。
曼谷的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