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司低头看着这个满脸泪痕的黑龙,脑子有点懵。
“我有罪!我走私,开赌场,搞地下拳赛……对了,去年那批没缴税的榴莲!也全是我干的!”黑龙一边说一边拿额头磕警司的膝盖,“关我十年!二十年也行!有吃有住,能看电视就行!”
警司本能地想后退,但黑龙抱得太紧,他一动差点连人带黑龙摔倒。
“求你了长官,把我关起来!”黑龙抬起头,眼泪鼻涕淌得更凶了,“就一个条件——牢房不要对着北边!我怕那个方向飞来的飞机!那个龙国人他还会回来的!”
警司扭头看向李长风,满眼疑惑。
李长风面不改色,用流利的英文简短说明了情况,末了补了一句:“他自己要求的。”
大飞凑到苏名身边,小声嘀咕:“苏先生,人都拿下了,怎么不顺便问问他银行卡密码,光问口红了?多浪费啊。”
苏名看了他一眼:“问密码是抢劫,我只收赔偿。问口红是咨询,又不花钱。”
大飞想了想,觉得也对。
那边黑龙还在抱着警司的腿进行自我检举,内容越来越离谱:“对了!2019年那个路边的消防栓也是我撞的!一直没赔!我现在赔!三倍赔!”
警司终于回过神来,朝身后的两名警员挥了挥手。两人上前架住黑龙的胳膊,黑龙不但不反抗,反而主动把双手伸出来。
“铐上铐上,用力点没关系。”黑龙催促道。
手铐咔嚓一声扣上,黑龙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近乎解脱的微笑。他偏过头,最后看了苏名一眼。
苏名正站在五米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黑龙立刻把头转回去,语速极快地对警员说:“走走走,赶紧上车,别让他看见我了,我怕他改主意。”
警车门关上的时候,黑龙透过车窗玻璃,竖起被铐住的双手,对着苏名的方向比了个合十的手势。
警车开走后,李长风跟警司又交代了几句。对方拍了拍李长风的肩,上了第二辆车走了。
苏名转身往航站楼里走。
“走了,赶早班。”
喧闹的夜晚终于过去,五人走进灯火通明的航站楼大厅,扑面而来的冷气与外界的湿热判若两个世界。
大飞彻底放下心来,一路小跑追上苏名,一脸大彻大悟:“苏先生,这趟曼谷之行让我悟到一个道理。”
苏名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值机柜台。
大飞自顾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