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名,想说什么。
苏名摆了摆手:“周船长,回去养伤。”
周海生重重点头,缩回车里。
车门关闭,引擎发动。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离,龙国国旗在晨风中轻轻抖动。两辆港警摩托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一前一后,护送着它驶向港区出口。
老赵看着远去的车尾灯,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地上。
“活着真好。”
李长风目送车队消失,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回头,看到苏名正低头研究自己的手。
“怎么了?”
“刚才提那人的时候,指甲劈了一个。”苏名皱着眉。
李长风:“……”
他盯着苏名看了三秒,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走。回马德海那儿,吃饭,睡觉,明天回国。”
二月的瓦伦西亚,海风咸湿。
晨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铺在水泥地上。
苏名背着空包,李长风扛着长棍,老赵拎着根弯了的铁管。
像三个刚从废品站下班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