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两步。
那人稳住身形,再次扑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侧面伸来,五指扣住那人的后脖领子。
像拎小鸡似的。
苏名不知何时已经赶到,单手揪住那一百八十斤的雇佣兵,将他整个人提起来甩到一边。
“砰!”
那人滚了两圈,一头撞在路灯杆上,闷哼一声不动了。
与此同时,李长风已冲到老赵身边。
他看着还在跟老赵抢铁管的蓝鲨队员,目光一沉,抬脚踹向对方膝窝!
那人腿一软,松了手。
老赵向后一仰,连人带铁管摔了个四仰八叉。
“我去……”
李长风没理会老赵的呻吟,三步追上那个被打瘸腿的队员,肩膀一撞,把人顶进了旁边的铁丝网里。
那人挂在网上动弹不得。
前后不到十秒,战斗结束。
二十米外,两名港警目睹了全过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举起对讲机,用一种怀疑人生的语气汇报:
“指挥中心,现场……已被控制。不是我们控制的。”
老赵躺在地上,铁管横在胸口,大口喘气。他仰头看着走到身边的苏名,眼眶红了。
“你们……怎么不早点来……再晚一秒,我这清白的身子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苏名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集装箱上的凹痕,语气平静:
“赵叔,你刚才那一管子,打得挺准的。”
“真的?”老赵眼睛一亮。
“嗯,那个集装箱受的伤,比他们三个加起来都重。”
老赵的表情垮了。
李长风没工夫听他们扯淡,大步走到使馆商务车旁,从战术背心内袋里掏出防水密封袋,递进车窗。
“硬盘两块,录像仪一台,周船长完整证词。”李长风的声音沉稳而简练,“航海记录箱在苏名包里,一并移交。”
苏名走来,把帆布包从背上卸下,递了进去。
使馆安保接过包,确认了里面那个印着星辰号标识的银色金属箱,重重点头。
“收到!我方已通知总领事,回程路线已清空!”
“上车!”李长风对着三个还在发抖的实习生喊道。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其中一个上车前,回头对着苏名,嘴唇哆嗦着憋出一句:“谢……谢谢哥。”
苏名点了下头。
周海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