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回去!我丢不起这个人!呜呜呜呜——”
“你还有人可丢?”包大山蹲在他旁边,一脸恨铁不成钢。
苏名没理会这哭得涕泗横流的二世祖,直接提着宋大宝的红花棉袄领子,像拎只崽子一样,把他一路拖到了大切诺基后座旁边。
随着“咚”的一声,宋大宝被塞进了车里。
没等宋大宝反应过来,苏名从包里已经扯出一截高分子风筝线。
他动作利落,三下五除二把宋大宝的手腕捆了个死结,然后反手缠在了后排的车门把手上,用力一勒。
宋大宝挣了一下,发现手腕被死死锁在门把手上,动弹不得,只能在那儿哼哼唧唧。
“你爹说了,只要人还在喘气就行。”苏名顺手关上车门,隔绝了那令人心烦的哭声。
包大山拍了拍最后一个行李箱的盖子,长舒一口气,冲着苏名喊道:“哥!齐活儿了!十箱现金,一个不少!”
苏名抬头看了看天色。
雪停了,夕阳照在林场上,到处都是亮晃晃的。远处是连绵的松林,近处是满地打滚的“人肉糖葫芦”。
配上后备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十个黑色行李箱,还有后座那个被拴在门把手上、正试图啃车门泄愤的二世祖。
这东北雪乡的景色,别有一番物理学上的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