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疯狗”的军阀头子刚从床上弹起来。他连鞋都没顾上穿,提着裤子,一条花裤衩露在外面,踹开屋门冲了出来。
哨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尖叫道:“老大!敌袭!有人撞门!”,帽子都跑丢了。
疯狗扣好皮带,红着眼盯着窗外,推开门怒吼:“谁他妈敢撞老子的门?找死!”
疯狗抄起一把大号霰弹枪,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营地前方的混凝土高墙。借着探照灯惨白的光柱,他看清了怼在铁丝网大门上的东西。
那是两辆沉重的重装防弹皮卡,引擎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轮胎在沙地里剧烈打滑,卷起阵阵沙尘。后面还跟着三辆破皮卡,车门上用鲜红的油漆画着一团鬼画符图案。
“人呢?给老子把人揪出来!”疯狗端着枪四下搜寻。
哨兵咽了口唾沫,指着驾驶室:“没、没人……老大,是空车,油门被砖头顶死了!”
疯狗愣了两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空车?”疯狗眯起眼睛,盯着车门上那团红漆,“这他妈画的是个什么玩意?锤子?”
“老大,那好像是血斧营地的血战斧标志……”旁边的副官擦了把冷汗,“但是画得有点圆润……”
“血斧?”疯狗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大半夜的,派几辆画着锤子的空车来撞老子的大门?这是什么意思?赤裸裸的羞辱!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老大!快看后方!”哨兵突然破音尖叫,手指着远方的荒野,整条胳膊都在发抖,“灯!漫山遍野全他妈是灯!”
疯狗猛地抬起头。
一公里外,夜幕下的地平线被成排的刺眼车灯彻底点亮。轰鸣的引擎声沉闷地碾压过来,二十多辆全副武装的皮卡车拉开散兵线,正以冲锋的姿态朝营地狂飙。
疯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阵仗,这分明是血斧和铁锤要端他老巢!拿空车撞门只是宣战的挑衅!
同一时间,一公里外。
血斧的车队一个急刹,在扬起的沙尘中停住。
血斧推开车门,举起望远镜一看,自己的防弹车死死顶在疯狗营地的大门上,而那个背着双肩包的龙国学生却不见踪影!
“完了!”血斧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沙地上,“那小子绝对混进去了!说不定已经钻进疯狗被窝,正按着他的手强行画押呢!”
一想到自己那座刚办完“抵押手续”的钢筋堡垒就要被疯狗分去一半,血斧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