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明桃也是这么想的,她心中疑虑重重,但始终不太相信那日小太监崩溃大哭的模样是逢场作戏。
“我去找姐姐打听打听。”明桃吃完了糕点,探完了情况,毫不留恋就要走。
只是还没迈出一步,又被身后之人拉住。
“慢着。”
这回明桃没再乖乖坐下,她用力拽回被攥在男人手心的衣角,不解道:“你还有何贵干?”
楚修廷点了点她的手,无奈道:“朕先叫太医来,把你的伤重新包扎完再走。”
明桃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小臂上的纱布已经被自己不知不觉抠得松松散散,正不成样子地鼓着。
“不用。”
“明桃。”和煦春风忽然锋利刺骨,男人方才还好说话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哎呀,我真的没事,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
这话在刚刚大殿之上,红疹遍布的那一刻就再也不起作用,楚修廷看出她两条腿蠢蠢欲动要跑,当即扬声朝外喊道:“李——”
“你!”明桃也是被他气着了,这人怎么如此冥顽不灵,顽固不化?
她从身后捂住楚修廷的嘴,确定没有惊扰殿门外的人后,才凶道:“楚修廷,我不喜欢、也不许你这样擅作主张!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听到了没有?!!”
偌大的殿内明桃只剩下气冲冲的训斥,楚修廷嗅着她指尖的清香,闭了闭眼,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像是轻叹,又多了点别的味道。
明桃见状不觉异样收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下次楚修廷再敢擅作主张,她就禁了他的言,叫他三天都说不了话,开不了嗓,憋死他。
殿内檀香紫烟缓缓漫开,人一走,楚修廷就卸了力般倚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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