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架势,估摸着怒火不仅不消,还会愈烧愈烈。
“朕看你是……”
“要不我们……”
两人相顾无言这么久,又心有灵犀地同时开口。
楚修廷面无表情且毫无风度地抢先道:“入宫不足一月,太医院的太医已经轮番在你眼皮子底下走过一遭。
朕看你真是好大的能耐,干脆以后搬去清心轩住好了,也省的李德全日日往太医院奔波。”
明桃:“……”她不知道清心轩在哪儿,但是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好地界。
若是青怜在此,当即便会白了脸。
因为清心轩位于皇城东北隅,是后宫的边缘院落。
它紧贴宫内御药房,整座院子里常年飘着浓郁的草药苦气,混杂药炉煎煮的熏味与烧柴的烟火气息,终年挥之不去。
明桃摆摆手,一本正经的婉拒道:“那倒不必了,我觉得西偏殿挺好的。”
“再说了,你真的不必担心什么,只不过是太医们向来谨慎说话,爱往严重了说,其实这伤势远没有那般骇人。”
“朕何曾说过担忧你了?”楚修廷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看起来格外渗人:“自己行事莽撞,不计后果,到头来还要连累旁人来照料一个残疾之人。”
明桃本想将对方的几句数落当做耳旁风听听,便是等他气消了,自会知趣离开。
可现在,楚修廷居然敢嘲笑她的能力,这一点上,明桃就有些肉眼可见的不服了。
她绝不允许楚修廷蹬鼻子上脸。
“你又不是我本人,你定不知道我的左手使的同右手一样好,现在我的左手虽有碍……”
明桃举起完好无损的左手,朝楚修廷扬了扬下巴:“这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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