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桃拽着尚存警惕之心的帝王离自己又近了些。
她嘴边噙着抹得逞的笑,原来楚修廷也怕她啊。
楚修廷确实提防着对方,这妖喜怒无常,情绪阴晴不定,若是临时起意,对自己暗自动用法力,到时候他根本无法招架。
他垂眸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自己胸前那只手,白皙莹润的指尖稳稳抓着,并无异样。
他想直起身,可明桃拽着衣领的那只手像用了法术般,逼得他不得不弯下腰去。
“你究竟想做……”男人的话语倏地顿住。
一只葱白如玉的手轻轻擦过唇角伤痕,楚修廷背脊陡然紧绷。
指腹间的温热稍纵即逝,他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地侧了侧脸,蹭到一抹熟悉的清香。
这香真是要命了。
他垂下黑漆漆的眸子,沉沉望着明桃瓷白的脸庞,像是只躁动不安的凶兽得到安抚,就连先前胸腔积压着的戾气,都被那抹淡雅的香气消去了一大半。
指尖缓缓收回,楚修廷却仍然维持着俯身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明桃,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思来想去,这些日子里你我之间的冲突,虽是我占了口头上的威风,但也不曾真正伤到你什么。”
明桃点了点自己同侧的唇角,眼睛弯弯:“也就这道伤痕算是实打实的不妥,如今我替你医好了,这般赔罪,总该算得上用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