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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锋利英俊的五官像结上了一层阴冷至极的薄冰。
明桃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她很想告诉对方:
第一,你现在这幅模样,十分像被她戳中了心事而恼羞成怒;
第二,如果我想,无论你怎样暴跳如雷,确实无法再动我明桃一根手指头。
尤其是近来她的修为有了长进,虽然每日法术实施仍受限,但内府灵力已然恢复了五成,所以也多了份与楚修廷对峙的底气。
然而,逞一时口舌之快本就是愚笨之举。
自己又天生的伶牙俐齿、舌灿莲花,与楚修廷针尖对麦芒地吵,万一真闹得他旧疾复发,受累的还是自己。
“陛下恕罪,我往后一定谨记规矩,再也不敢如此放肆和你顶嘴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行不行?”
明桃说完,想了想,还是眼疾手快地先将那本被楚修廷死死压在五指之下的话本子给扯了出来。
楚修廷额角青筋直跳,面对明桃警惕的眼神时,他忽然露出一个阴沉的笑来:
“朕竟不知道道歉也可以如此敷衍,难不成在你眼里,朕同街边的叫花子一般,几句徒有其表的场面话便能打发了?”
明桃伏在桌上,仓鼠似地张开两只胳膊扒着她的话本子,仔细思索。
她自认为自己也并无什么过错。因为每次楚修廷恼羞成怒的原因,究其根本,都是吵架没吵赢她。
所以对应的,她也不需要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补救措施。
明桃从书堆里抬起头,目光落在楚修廷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修廷,你过来。”
她朝他招了招手。
楚修廷傲慢睨了她一眼,坐着不动。
“啧,你不是要我给你重新道歉吗?来不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