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低叹:“若能为咱们所用,倒是一桩美事,实在是可惜。”
沈从正神色不知何时已经冷了下去:“有何可惜?”
同僚一愣,接着便听见沈从正冷哼道:“此子孤高自傲,行事又莽撞冲动,方才若非旁人从中周全解围,凭他那般行事,又当不知该如何收场?
空有一身才学,遇事沉不住气,说到底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莽夫,难成大事。”
同僚面露诧异,“大人言重了,这般尽数贬斥实在太过偏颇,少年人意气本是常事,不必如此苛责。”
他看着沈从正死死拧着的眉头,态度愈发惊疑不定。
丞相大人身居高位,行事向来沉稳有度,极少在他人背后随意品评是非,更别说这般直言,数落旁人短处。
更何况爱才之心人皆有之,沈从正更是出了名的惜才,素来会对年轻后辈提携照拂。
可如今一反常态,对着那状元郎句句皆是不满,满心嫌恶,这着实令人费解。
他心中愈发疑惑,莫非二人之间藏着什么私怨旧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