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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
那年轻人冷漠地抬起眼,身姿挺拔如青松,对阿勒达的狠话置若罔闻:
“王子殿下,切勿不可冲动行事。”
“你这个混蛋,那我就先叫你吃点苦头!”
阿勒达气势汹汹逼上前,当即便要动手。
“——王子殿下,他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对峙的几人闻声回头,只见来人梁冠样式庄严,一袭绯红官袍间悬着条白玉腰带,对方清癯的脸上带着笑,气场老成儒雅。
他走上前拍了拍青年的肩,笑眯眯道:“他乃陛下亲点的新科状元,是当朝新晋栋梁,未来的天之骄子,前途无亮啊。”
阿勒达对他人的未来是否光明并无耐性,但他认识这个笑面虎——魏永年。
大承太后的胞弟,皇帝贵妃的亲爹,这是个位高权重的贵族。
他收敛凶态,唯恐这老家伙会去御前告状,只能顺势装起醉意,由侍从搀扶着,含糊几句便灰溜溜地离开。
两个小宫女哭得满脸泪痕,向魏永年连连磕头,“谢大人救命之恩。”
魏永年抚着长须,“不过是个粗鄙蛮夷,行事只会仗势欺人,这般气度实在上不得台面。”
他转头看向小宫女,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谢我作甚?要谢就谢这位小陆大人,若不是他先出言相护,我也不能顺势相维。”
小宫女满心感激,闻言抬头望去,见这状元郎身姿挺拔,眉目清俊,气度卓然非常人所有,不由心生敬畏。
只道是今日她们姐妹俩三生有幸,遇见了贵人仗义相助。
状元郎神色淡淡,只是拱手谢过魏永年的出手相助,旋即独自离去。
魏永年悠悠跟在后头,笑道:“小陆大人,既是同路,何不一道同行?”
“此子品性正直,气度自然,年纪轻轻实在是难得的良才。”
沈从正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不置一词。
同僚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