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安福宫都静得像冷宫似的。”
太后:“皇后如今身子垮着,整日就缩在宫里养病,后宫大小事宜一概不管,形同虚设。”
魏千雪勾起嘴角,神色间变得轻慢起来:
“若不是仗着她父亲是当朝丞相,在前朝替陛下把持政务,就凭沈芸这副病弱不讨喜的模样,哪里坐得稳皇后之位?”
旁边站着的刘姑姑几次抬眼望向太后,欲言又止。
这深宫禁闱之中,背后议论中宫,终究是不合规矩,万一传出去难免惹来闲话是非。
可太后看在眼里,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贵妃说着,半点没有制止的意思,她也就不便多开口了。
“皇后既无力理事,这后宫里的中宫之权,也该交到稳妥人手里。”
太后拍拍魏千雪的手背,语重心长慰藉里像裹着层层诱惑。
魏千雪呼吸急促,眉眼间也染上几丝希冀,“姑母真是这么想的?”
若是自己做了这后宫之主,凤印在手,六宫嫔妃皆要向她魏千雪俯首行礼。
哪里还用日日向那个病秧子请安,笑脸相迎。
无论是嚣张无礼的瑶妃,还是舞刀弄枪的惠妃,都要顾忌自己的身份地位。
魏千雪想着想着,嘴角越扬越高,方才的委屈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一把拉住太后的衣袖,又是央求又是撒娇:
“姑母,您一定要在陛下跟前多多替我说说好话,把后宫的事交到我手里。”
“有您开口,陛下一定会听的!”
太后理了理她发髻间晃乱的金钗,“除夕夜上,你当多在陛下跟前尽尽心,叫他记得你的好来。”
“那套衣服,不日就会送到昭阳宫去。”
魏千雪满面春风从慈宁殿出来,脑子里想着,还是得再命人多去置办几款胭脂水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昭阳宫,便撞见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安分地候在廊殿门口。
魏贵妃脚步微顿,原本噙在唇角的笑意淡去几分,“你们安福宫的人来这儿做什么?”
“给贵妃娘娘请安,奴婢是来取您先前应允的那批阿胶的。”
“阿胶?”
身边的婢女快步轻声提醒道:“娘娘,是前些日子魏大人从宫外给您送进来的,您那时候吩咐说,要特地留一匣给皇后……”
“原来是这么回事。”
魏千雪眼睛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