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在哪?”于桂芬很依赖齐夏,只要有齐夏在,她什么事都要齐夏出主意。变相的把责任推到齐夏身上,这也练就了齐夏有担当,面对问题从不退缩的性格,因为她从小就需要事事亲力亲为,撑起这个家。
“诶,妈,我在这。”齐夏从楼梯口拐进去,走到她妈面前。
她妈又是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跟齐夏的绝对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夏,你外婆刚才说要回家,她现在这种情况,回去肯定就……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让不让她回去?”
齐夏:“听舅舅的,舅舅同意我们就同意。”
齐夏的舅舅于学民一辈子都习惯躲在李芸背后,李芸怎么说他怎么听。看似得罪人的事都是李芸在干,其实他才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小时候齐夏不懂,为什么舅妈那么强势,爱占便宜,舅舅却不出面阻止舅妈,她以为舅舅是因为害怕舅妈才不敢说什么。
长大后才知道,舅舅就是幕后的推手,没有他变相的支持和纵容,舅妈做不到事事占尽便宜,不准外婆给齐夏他们家提供丁点的资助。
农村的家庭就是这样,资源有限,兄弟姐妹明里暗里都盯着长辈手上那点‘余粮’。齐夏早就厌倦了他们为了几只鸡鸭、几斤粮食、几百块钱争得脸红脖子粗。
她从小就想摆脱这样的家庭,从小就想有钱,有钱到压根不会把这点东西放在眼里。
还好,她现在已经足够有钱了,什么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可她妈妈还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懦弱,没有主见。在娘家吃了亏,就把一切都怪在舅妈的头上,始终觉得舅舅没有任何问题。
都这会了,她还是觉得舅舅很无辜:“你舅舅人那么老实,他说话不管用,还不是你舅妈说了算。你舅妈……”
于桂芬也把齐夏拉到一边,红着眼睛悄声对齐夏讲:“你舅妈不想给你外婆花钱,巴不得让你外婆回去。你外婆现在病情这么严重,回去肯定……”于桂芬哽咽着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
“回去肯定挺不过……”
齐夏知道她妈对外婆感情深,不想外婆走,可是老人这样躺在医院里也是受罪。而且他们这边的风俗,老人如果在外边去世了,是不能进堂屋的。
很多老人都很忌讳这一点,他们都想在家里过世,体面、从容的离开。
“那你想怎么样?”齐夏太冷静了,她这么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