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落水受寒这种毛病,本来就是可大可小的,她说自己不舒服,大夫还能说她撒谎不成?大不了多喝几碗药,就当巩固身体了,反正她确实咳嗽了,也不算完全装病。
想到这里,她才放心下来。
谢晟重新躺回去,这回他躺得更靠边了,整个人几乎沿着床沿,中间间隙大的能再躺个人。
他躺得笔直,双手放在腹部,心中默念《三字经》,虽说念不了几句就忘了怎么念,但三字经这种东西真的很静心催眠。
阮知夏等了一会儿,发现他完全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心凉了半截,是不是装过头了?他觉得我身体太差,不敢过来,生怕我再继续咳嗽?
她突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给,早知道刚才就不想坏主意了,这下子遭报应了,把新郎官吓得缩到床沿上了。
她在黑暗中咬了咬嘴唇,心想:算了,来日方长。今日不行就明日,明日不行就后天。反正现在她是他的妻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总有摸到的那一天。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涌上来,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谢晟没有睡。
他在黑夜中睁着眼睛,听着阮知夏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他轻轻侧过头,借着月光看了她一眼。
她睡觉的时候眉毛是舒展的,嘴角微微敲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白天文文静静的,夜里睡着了被子被她蹬得乱七八杂,一只手伸在被子外,一只手在外面,手指微微蜷缩着。
他伸出手,将那只手轻轻塞进被子里。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凉的,他皱了皱眉,又把背角往上拉拉,一直拉到她的下巴,把她裹成了一个蚕蛹。
然后他轻手轻脚坐起来,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柱上,闭着眼睛坐着睡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谢晟抹黑穿好衣服,大晚上的也不敢点灯,生怕吵醒阮知夏。他穿的很慢,每一件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发出半点响动。穿好以后,他站在床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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