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样做不够明显怎么办?她眼珠一转,要不把杯子还给他的时候装作体力不支,把说洒在他的身上,然后装作惊慌失措,把他扒干净?
这个主意不错啊!既可以吃豆腐,又能坐实她是个病西施,阮知夏仿佛看到了接下来她趁乱摸到谢晟的腹肌,胸肌,然后往下……
她一边想一边喝水,心思完全不在喝水上,水流进了气管。
“咳咳咳——”她猛地侧过头,剧烈咳嗽起来,水呛得她满脸通红,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不是她以前装病装的那种咳嗽,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咳嗽,咳得弯着腰,肺都要出来了。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拍着胸口,狼狈得不行。
谢晟忙坐在床边,伸手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力道很稳,他的手很大,覆在背上,几乎盖住了她整个后背,温热的掌心隔着中衣贴着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阮知夏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瑟缩在贝利,看起来可怜极了。
“好点了么?”谢晟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心疼。
阮知夏点带你头,声音哑哑的,“没事……就是呛了一下。”
她心中把自己骂了百八十遍,让你想入非非,让你喝水不专心,这下好了,咳得跟个□□一样,丑死了,那里是病西施,简直就是病痨鬼。
谢晟把杯子放在一边,给她掖了掖被子,“明日我去请个大夫来,给你好生调理调理。”
阮知夏一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呛了一下……”
“你落水以后没休息好,从望京过来一路辛苦,有可能水土不服,方才咳嗽成那样,”谢晟打断她,“不能大意。”
阮知夏张张嘴,想说自己真的没事,方才那下子纯属是自己作死,和路途疲劳、落水没半毛钱关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总不能说我就是馋你的身子,想入非非,才不小心被水呛了吧。
她可是个知书达理,满腹经纶的病西施,病西施不就是身体一般般,弱柳扶风么?知书达理的娇小姐是不会大晚上馋男人身子的。
“……那便依相公的”她垂下眼睫,软软的说,心痛的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