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埋下,努力隐藏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废话,这妆面足足画了一个时辰,坐的她屁股都僵了,忍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你今日也很好看。”
谢晟喉头一紧,有些慌张的转身,喜外他让人加了一层轻长薄纱,猛然间一转身,被拌了一下,身影摇晃,他赶忙去取桌子上的合卺酒,呆愣愣的想不出什么新婚诗句,只能说一句:“喝酒吧。”
端起合卺酒的动作谢晟方才对着镜子练了十几遍,他侧了侧身子,保证阮知夏能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然后慢慢地将袖口挽起,五指虚虚笼着酒杯,动作轻缓而又文雅。走过来时,每一步的间距都是一样的,杯中的酒水纹丝不动。
手臂交缠时,阮知夏能闻到谢晟身上那股皂荚味,两人同时有仰头,一饮而尽。
“阿晟,我先去沐浴。”阮知夏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向浴室走去,出了浴室以后要做什么,她心知肚明。
等她进了浴室,谢晟立刻冲到梳妆台上,七手八脚把身上的衣袍扯下来,只穿着艳红的中衣,他看看镜子中的自己,中衣的带子没系,块块分明的腹部就这么露着,格外阳刚。
嘶……这可不行,书生是要文雅的,虽说谢晟对自己的身材格外满意,这是他这些年勤学苦练的证明,但在装书生面前,一切免谈。
浴室中的水是引了山上的温泉,格外暖和,阮知夏快速洗完澡,洗澡时满脑子都是谢晟的身子。
等她换好衣裳,出了浴室,似漫不经心地往床上一瞟,哈,好一个钢铁男儿。
红色的中衣死死系上,衣襟掩着,只露出脖子,阮知夏坐在他身旁。
瞟一眼,再瞟一眼,就是看不到他的身子,她身子倾着动作有点大。
不行。
阮知夏立刻警觉起来,她现在在装病西施,病西施是不馋男人身子的。病西施应该是虚弱的、气息微弱的,不能像闻到了红烧肉一样盯着死看,眼神能把中衣烧出一个洞。
她赶紧把呼吸放轻,变成了那种浅浅的、似乎随时会断掉的柔弱呼吸,同时配合着微微蹙眉,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不适。
谢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
他心想:她皱眉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落水之后一直没好全,这一个月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待会儿要克制一些,不能太急,不能吓着她。
两个人重新坐好,空气安静下来。红烛噼啪地响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