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夸她。夸她的棋风,这总是没错的。
“阮姑娘。”他开口了,“你棋风凌厉,落子果决,颇有……名将之风。”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因为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凌厉的棋风。但反正是夸人的话,总不会错。
阮知夏被夸得心花怒放,面上却强作平静,微微垂眸:“侯爷谬赞。我不过是……随性而走罢了。”随性而走,这四个字说得太好了。既显得洒脱,又不显得刻意。侯爷听了肯定会觉得我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奇女子。
谢晟果然点了点头,眼中似乎多了几分欣赏。
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是其他赴宴的女眷们来到此处游玩。
男未婚女未嫁,坐在在一处要是被一些话多的看到了有损阮姑娘清誉。
谢晟站起身,拱手告辞:“阮姑娘请自便,在下先行告退。”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步伐从容,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走到游廊拐角处,他忍不住握了握拳,心中暗叫一声:好险,今日书生生涯真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