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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层次的博弈?围地那是初学者才在意的事,真正的高手,比的不是围地,而是……而是气势!对,她和谢晟下的这盘棋,全程气势磅礴,每一子都在贴身肉搏,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对决。
她偷看了一眼谢晟,发现他面色如常,甚至还微微勾着嘴角,似乎对这盘棋非常满意。
谢晟捻着棋子,最后落了一子之后,忽然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罐,轻轻吁了口气。
“平局。”他说。
阮知夏一愣:“平局?”
“嗯。”谢晟面色如常地开始收棋子,将黑白子一颗颗分开,声音不疾不徐,“棋逢对手,难分伯仲,和棋。”
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谢公子棋艺精湛,能与我下成平局,实在是……不容易。”她本想谦逊一下,但话一出口又觉得哪里不对,这话好像是在夸自己?
“阮姑娘棋路清奇,”他继续收棋子,“我从未见过。”
阮知夏不知这是褒是贬,但听那语气不像是嘲讽,便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公子过奖。”心里却美滋滋地想:清奇,那就是独特的意思。独特好啊,说明她不落俗套。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收了半刻钟的棋子。阮知夏收棋子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每一颗都用两指轻轻拈起,先看看再放入罐中,显得对每一子都充满感情。这是她从话本里看来的,高手复盘时,都是这样珍视每一颗棋子的。
谢晟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名家之后,连收棋子都这般优雅。相比之下,他刚才随手一抓就往罐子里扔的动作,实在是不够风雅。
他默默调整了自己的动作,也学着阮知夏的样子,两指捻子,轻轻放入。
终于,棋盘清空,水榭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谢晟正襟危坐,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棋盘上,看似在回味棋局,心中暗想:可算收完了。这盘棋费了他整整一个上午的脑力,虽然什么也没想明白,但好在没有露馅。
接下来该说什么?总不能再来一盘。再来一盘两个人还是会下成一样的结果。他需要一个话题,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