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阮知夏就决定要把这匹料子制成罗裙。
谢晟也一眼就看上了这匹料子,阮知夏很白,欧碧色正适合春夏穿在她身上。
只是男子私下赠送女子布料总归是有点不妥,他决定先把这料子收入囊中,过段时间关系更加亲密了再送出。
阮知夏还记得自己的伪装,她按捺住激动的内心,看向其他料子。
“要给伯母挑些料子么?”阮知夏问着,“伯母有什么偏爱的颜色么?”
漠北冬季萧瑟,就算在春日里,关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开着细小的各色花朵,漠北人喜好在一年四季都穿鲜亮的颜色,身上穿的亮了,心情也会变好。
谢晟目光滑向一边堆得高高的各种红色料子,最终停在一旁的碧色料子上。
母亲在城中时喜欢穿银朱、鹅黄等色,但母亲经常不在城中住,她总是随着父亲住在关外府邸,那边水草肥沃,小虫子很多,就要穿些不引虫子的芰荷、苍黄等色。
谢晟点了点,让掌柜把这些料子包起来。
阮知夏看着谢晟的选择,他母亲穿的衣裳颜色素雅,她想的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