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他死也不跪!
紧接着,膝盖一疼,双腿一软,膝盖没有一点缓冲,直冲冲地跪倒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
谢晟收起手中的玛瑙石头,这好东西,让高万跪一下也是浪费了。
阮知夏从前都是靠拳头,前日她学娇娇小娘子时还觉得不痛快,被人用绳子束缚住一样不自在。
今日这件事,让她觉得,娇娇小娘子也挺好,看着高万有苦说不出,只能跪下道歉的模样。
痛快,真是痛快!
见高万跪下道歉,周围的人渐渐散去,高万身边的小厮这才从后面挤进来。
他看见高万的狼狈模样,嘴角在没人多的地方高高咧起,到了高万的面前,立马换了一副模样,“少爷啊!少爷你怎么了!”
他不管高万膝盖还疼着,撑起高万,一瘸一拐的往马车那边走。
高万愤恨地盯着阮知夏。
阮知夏眉眼无辜,狡地的笑着,做出拿坛子投掷的动作。
高万离马车还有几步路的时候,看见阮知夏的动作,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
长街上,阮知夏还装作可怜模样,只是从原来的勾着谢晟的腰带换成了拉着谢晟的袖口。
“今日多亏谢公子了”阮知夏杏眼闪闪发亮,“公子今日出门是来逛街么?”
这条长街上的布料铺子和绣坊很是有名,不远处知玉绣坊里的绣娘不少都是从宫中出来的,来这条街上,十有八九是冲着绣坊去的。
谢晟点点头,他来这里确实是为了知玉绣坊来的。
“我带你去吧。”阮知夏自告奋勇,她对于布料可谓是如数家珍。
谢晟打马而来,他也不能和阮知夏共乘一匹马,只能牵着骏马和阮知夏慢慢走着。
阮知夏时不时偷看一眼骏马,这马毛色纯黑,不夹一丝杂色,肌肉健硕,一看就是一匹上好的西域宝马。
路上,阮知夏和谢晟闲聊,和他讲这条街上哪间铺子卖的东西最好。
没走多远就是知玉绣坊。
谢晟觉得这段距离实在是太短了。
他朝后不动声色地摆摆手,让身边的侍卫离开;阮知夏早在高万走的时候,就和安庆使眼色让安庆先回家了。
阮知夏摩拳擦掌,准备向谢晟炫耀她对于布料、刺绣那渊博的学识。
知玉绣坊的掌柜眼尖,看见阮知夏的身影,快步走上前来迎她们。
二人去了隔间,阮知夏一进去,眼睛放光,各色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