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瓦尔特为什么对罗刹有那么深的执念。
总不能是瓦尔特也讨厌黄毛吧。
他按流程继续往下走。
选手们各有各的诉求:家乡需要援助的,神武军会去;
有什么愿望的,他会满足;
想找他解题的,若真碰上能难住自己的题,他会亲自跑一趟博识尊那里问个明白。
“哈~呼~~”黑塔在旁边微微喘着气,听着玄戈跟那些人废话,双腿已经快撑不住了。
玄戈当然知道黑塔在硬撑。
他快速送走几个急需帮助的选手,随即神武军立刻掐断所有信号直播,将记者全部带了下去。
神武仙舟马上要出征,剩下陛下和那些重要人物要谈的全是机密,在正式公开之前,一个字都不允许往外漏。
“咱俩走吧,天舶司那边的资料我拿到了。”景元揽着不死途的肩膀,笑着把人拖走了。
人群散去,此地只剩三个人。
玄戈,来古士,还有一直盯着来古士准备随时下手的波尔卡。
玄戈看向来古士:“赞达尔们漫步繁星,而天才——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追及。”
“呵呵。”来古士笑了一声,玄戈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
他行了一礼,语调平缓而郑重,“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
“毁灭。”
来古士看了一眼波尔卡。
波尔卡正在指间转着手术刀,他丝毫不惧,继续说了下去。
“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坏了,有点困了怎么办。
玄戈默默地听着来古士的发言,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坠。
他当然知道来古士说的是知识圆圈的事,但这老东西的措辞方式实在太像课堂上的念经先生了。
他就像一个坐在讲台下的学生,看着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老师,一听就困。
来古士浑然不觉,声调又往上提了半度。
“可如今,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
“我恳求陛下——请为寰宇的灵智生灵,开一扇窗。让寰宇,再次沐浴知识的辉光。”
“来古士,你太傲慢了。”波尔卡往前迈了一步。
玄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