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坐在床边,比翡翠还要慌。
他没看黑塔的比赛。
只知道辩题是“何为神性”,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翡翠从被沿上方露出一双眼睛,看到玄戈愣在那儿没动。
她心里忽然暖了一下。
玄戈是真的在陪当时昏迷的自己,连比赛都没顾上看。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往下一掀。
想通了。
她可不是小三——她认识玄戈比黑塔早,身材完爆黑塔,虽然得吃比黑塔晚,但她也是妃。
有什么好怕的1?
“你....你干什么去?”玄戈看着翡翠裹紧龙袍就往外走,有点傻眼。
还别说,穿着他的龙袍,翡翠身上那股韵味越来越浓了。
啪。
玄戈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逼兜。
清醒点,别被大丽花的思想带偏了。
“....额。”翡翠回头看着忽然扇自己巴掌的玄戈,没看懂。
但眼下首要的事,是解决门口那个正在不断哈气的小魔女。
她赤着脚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狗皇帝你——”
黑塔刚开了一条缝,检测器就已经把门内的气息扫了个遍。
除了玄戈,就是翡翠。
还有满屋子女性生理上的味道——全是翡翠的。
房门大开。
翡翠双手抱胸,直视黑塔。
黑塔也同样双手抱胸,直视翡翠。
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对峙着,谁都没有先退半步。
“黑塔女士,骂玄皇是狗皇帝,可是重罪啊。”
翡翠往门框上一靠,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摆。
玄戈力气太大,她到现在都站不太稳,膝盖时不时轻轻撞在一起。
“我那是调情。而且从此刻起——只能我来叫玄戈狗皇帝。”
黑塔微微眯眼,看着身着玄戈龙袍的翡翠。
她的目光在龙袍领口那片遮不住的球体上停了一瞬,语气更冷了。
“你们,都不准叫。”
“玄戈是没去看你的比赛。但你还有阮梅啊,她不是一直陪着你么?”
翡翠笑了笑,余光越过黑塔的肩膀,落在客厅沙发上安静坐着的阮梅身上。
前几天阮梅背着黑塔偷吃的事,她可是知道的。
“呵呵。”黑塔冷笑一声,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