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弯着腰,上半身完全贴在玻璃上。
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腹肚兔起撞上冰凉光滑的玻璃。
她双眼的瞳孔已被粉色灌满,连虹膜的边缘都快要看不清了。
热气一股一股地呼在玻璃上,雾了又散,散了又雾。
每一下腹肚碰在上面,她浑身就是一抖;
每一下腹肚碰在上面,她的手指都在玻璃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像是想把那道透明的阻隔挠穿。
“玄戈,将军~陛下~~~??”
她扣着玻璃,视线穿过玻璃上,自己呼出的白雾,落在外面那片黑压压的观赛席上。
“快出去~??求你了??我又要....??了??——”
“之前,我听了你的。但这次,我拒绝。”
玄戈不为所动,反而收紧了节奏,连一丝间隙都不再给她留。
“你的尊号我还在考虑。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玄戈看着翡翠被汗浸透的后背,汗水顺着脊沟一路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浅洼。
“混蛋——混??~嗯呵~~”
翡翠张着嘴唇,双眼的焦点越来越涣散,大脑已经被白色流动的爱心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玄戈这个混蛋!
能不能等结束了,等她缓过来再商量?
非得在这种时候讨论正经事吗?
她憋得异常亢奋,双手胡乱地抓着玻璃,指甲划过光滑的表面,像是在挠玄戈的皮肉。
玄戈看着她已经濒临极限,决定再加一把劲儿,送她走。
「比赛结束!」
赛场广播轰然响起。翡翠在外面观众席炸开的欢呼声中,也彻底抵达了极限。
在那一波高亮如潮的声浪里。
她彻底湓晕了过去。
玄戈立刻将她抱住。
翡翠的身子还在他怀里细细地颤抖,哪怕已经昏迷过去,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停。
“呼——我从未有过如此神清气爽。”
玄戈笑了一声,将翡翠打横抱起,离开此地。
散落的衣物,地上残留的水渍,全被他的毁灭力量烧得一干二净。
连房间里那股属于翡翠的体香也一并销毁干净。
省得小狐狸飞霄回头又闻出来。
钻石坐在仅次于玄戈的贵宾席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好几个来回,终于忍不住扫了眼时间。
“都一天过去了。翡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