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台前。
他站定,看着那个身着黑金龙袍、负手而立的男人。
解说席上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观众席也静下来,黑压压的人潮里连一声咳嗽都听不到。
仙舟皇帝亲自下场——千年一见。
“人渣!”
星啸坐在绝灭大君的观赛席上,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一眼就锁定了玄戈后脖颈上那块还没消透的红晕。
“就是就是。”幻胧立刻附和。
“你不许说他!这是我才能说的!”
星啸冷眼扫过去,眼刀在幻胧脸上刮了一下。
“好好看着你的小狐狸,少做偷吃的事。”
“切~”幻胧白了她一眼,转过身看向身旁的停云。
停云正悠悠地晃着小扇子,感受到幻胧的视线,扇面啪地一合。
“看我干什么?只许你们吃,就不许我?小女子也仰赖陛下已久了呢~~”
“也对。毕竟你可是能对着玄戈照片挖坑的小狐狸。”幻胧讥笑一声。
“你!”停云的脸腾地红了,扇子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你偷看我记忆!”
“聒噪!”焚风终于绷不住了。
避避人行么——这话私下说行么——这里还有他一个男性呢!
“话说,你的对手是谁啊?”幻胧转头问道。
焚风的对手栏一直空着,像是他才是真正守擂的人,谁赢到最后,谁才有资格站到他面前。
但话又说回来,谁打焚风?那个叫黄泉的?还是说——
“要么是玄戈亲自下场,要么就是那几位。这很难猜么?”焚风双手抱臂,“兴许真会按玄戈所说——我打归寂。”
“哈哈哈哈——”幻胧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还记得当年和归寂一起去神武仙舟“营救”星啸,结果玄戈半路杀出来,把归寂当小鸡仔一样提溜了整整一个星系。
“哦~幻胧,这很好笑吗?”星啸嘴角微微勾起,双眼睛里只有一层冷冰冰的霜。
“....不好笑。”幻胧轻咳一声,识趣地收了笑。
她和归寂坏了星啸的好事。
这笔账,星啸记到现在。
本来星啸有很大概率可以直接把玄戈强办了,成为他第一个女人。
然后自己和归寂突然杀到,给了玄戈一个完美的脱身借口。
赛场上,白厄抬手解下黑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