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戈并不心动。
七休日会降低生产力,拉低文明发展。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月休七天,这个他倒是可以同意。
毕竟他也想一个月休七天。
“我已清醒,自然理解。那无非是空想。”星期日的语气很平,没有半点不舍。
匹诺康尼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七休日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他这个想法的前提早就站不住脚了,自然不会再搬到台面上来。
“那就好。”玄戈点头,算是应了。
“回去好好陪你母亲吧。”他抬手一挥,力量卷起星期日,连人带影一并送回了匹诺康尼。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
漆黑的星空里,一个人影正踩着虚无的边界走过来。
左手握刀,每一步都像踩在生与死之间那条连光都照不进去的缝隙上。
“黄泉,对么?”玄戈看着她。
“对。”黄泉停在他面前,左手仍握在刀鞘上,紫眸抬起,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
“你为何想杀我?”玄戈问。
他是真的不解。
这个女人一见面就想砍了他——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自己真是人渣,把人家给忘了?
黄泉的紫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因为你是人渣。”
玄戈:“....”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深吸一口气,重新张嘴,只吐出一声叹息。
“我....你....哎....”
这直白到连弯都没有的回答,把他所有准备好的话全噎了回去。
“我见过很多个你。”黄泉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她抬着眼:“但那些你,无一例外都是疯于虚无,最后堕落。”
她的紫眸里映出他的脸。
“但这个你,还有救。”
“怎么救?”玄戈与她对视,心里已经隐约摸到了她的逻辑,“一刀砍死我?”
黄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把目光往下移了半寸,语气忽然换了个调子:“听说你喜欢大的。”
玄戈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望向别处的星光。
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腰带的扣环上。
玄戈已经在脑内预演了一遍回去之后如何给星期日补上一个完整的童年。
“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黄泉双手抱胸,和他一起望向那片无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