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跟那个雌小鬼慢慢清算。
“先不说她了。”
他把目光从银狼脸上收回来,偏头望向某个方向。
隔着几堵墙和半个街区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砂金那边的气息已经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你们剧本里,打算怎么对我的小金库动手?”
“放心,砂金出不了事。”银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话音刚落——那边一道红色的刀光撕开天际。
银狼的嘴角僵了零点几秒:“嗯....应该没逝。”
她声音往后拖了半拍,明显底气不足。
那一刀的威力,看着可不小。
“虚无。”玄戈没在现场,但只看那道刀光的色泽和消散的方式,他就知道这不是一刀。
这是两刀。
“艾利欧说,你奴役了她。”银狼双手往胸前一抱,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这次之所以一直陪在玄戈身边玩,一来是自己也想玩,二来确实很想玩。
三来——阻止玄戈滋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奴役了她?”玄戈偏头看她,脸上的诧异不像是装的。
他会因果,但做不到终末那种在时间线上跳舞的本事。
“是的。”银狼点了点头,表情难得认真地解释起来。
“最坏的时间线里,你拉着巡猎一起堕入虚无,狩猎那些想要存在意义的人。而她,就是阻止你的其中一人。”
“还有焚风?”
“是的。”银狼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活在这条时间线上。
这里的玄戈,是最好的那个。
然后她的笑容迅速转化成嫌弃脸。
“没想到你这家伙,都堕入虚无了,还是忘不掉喜欢大的。把焚风杀了,把黄泉留下。你对大的究竟有多深的执念?”
玄戈把脸一板,用最严肃的语气吐出四个字:“人之常情而已。”
他的脚趾已经在地毯上抠出了神威皇宫的完整平面图。
银狼看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也不再继续追击,把话题往下引:
“这下你知道了最坏的结果。那么——你想把黄泉如何?”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玄戈笑着逗了她一句。
“呸~!色胚!”银狼丢给他一个白眼。
“得之我幸罢了。”玄戈耸了耸肩,语气坦然,“虽然我对大的充满追求,但我毕竟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