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用词:“.....他性好渔色,行事有失检点?”
竟天闻言,几乎没犹豫,幅度很小但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甚至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意味。
好色?
玄戈要是真好色,爻光早就在神武待着了,哪能轮到你去啊.....
看到师傅否认得干脆,符玄眼中疑惑更深。
不是这个原因?那.....
她抿了抿唇,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用词更谨慎:
“那.....可是他曾经,在某些事务上,与您有过龃龉?
或者.....对您,或对我们太卜司,有所.....轻慢?”
她没说“欺负”,换了个更委婉的词。
这一次,竟天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很轻微,但落在符玄专注的眼里,清晰无比。
他没有立刻摇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杯中早已不再冒热气的茶水。
那些说不上是“欺负”,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他涵养与耐心的边界线上,让他维持的“太卜风度”屡屡濒临破碎。
那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操蛋情绪.....
不能点头。作为玉阙太卜,联盟重臣,承认自己被另一位天将“气到破防”,实在有失颜面。
况且.....平心而论,玄戈在大事上从未真正逾矩,功绩与忠诚,他内心是认的。
于是,那几乎成型的点头,变成了一次更生硬、更小幅度的摇头。
动作有点慢,带着点微妙的迟疑。
符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师傅这反应.....可不像是否认啊。
倒像是.....有难言之隐,郁结于心,却又无法宣之于口。
她心中的好奇与探究欲,被彻底点燃了。
神威将军玄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能让师傅露出如此.....复杂又憋屈的神情?
她不再追问这个。
师傅显然不会说,或者说,不能说。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粉白的裙摆随着动作如花瓣绽开。
她站得笔直,目光坚定地看向竟天,准备做最后的陈情,阐述自己的志向与决心,务必说服师傅。
然而,她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