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他面前。
而玄戈,只能逼退她,困住她,却无法对她施以真正的致命一击。
反过来,她也伤不了玄戈分毫。
他的防御,同样基于因果。
她的攻击能抵达“因”的层面,却永远无法触及最终的那个“果”。
就像你能看见箭离弦,却永远无法让它命中靶心。
要伤到这种状态的玄戈,需要另一个与他同层次的令使,同时出手,一个定住“因”,一个斩向“果”。
星啸抬起手。
虚数能量在她掌心流转、压缩,凝成一封纯白、没有印记的信笺。
“将这封信,带给他。”
她开口,声音清冷,在真空中以能量振动的方式传递。
她当然可以用星际通讯直接联系神武仙舟。
但玄戈绝不会接。
而这封信的内容......也不适合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
它是一次邀请,一场约见,地点在碎星带最混乱、最核心的区域。
扭曲的光影在她身侧闪烁,一名身形飘忽、仿佛由纯粹毁灭能量构成的“虚卒”显形。
它无声地接过信笺,身影再度模糊、消散,仿佛融入了空间本身。
信,已送出。
神武仙舟,星槎海中枢。
这里比不上罗浮星槎海那般万商云集、流光溢彩,却也自有一番热闹。
楼阁林立,廊桥交错,大大小小的星槎如游鱼般在固定航道上穿梭往来。
人群熙攘,叫卖声、谈笑声、孩童嬉闹声混成一片充满生活气息的背景音。
最热闹的还属临水的茶楼。
一位说书先生站在台上,唾沫横飞,醒木拍得啪啪响,正讲到“帝弓司命初射建木”的段落,引得满堂喝彩。
二楼临窗的雅座,玄戈和灵砂相对而坐。
案牍上那半米高的文书山,终于在灵砂‘耐心’的协助下处理完毕。
作为奖励——或者说,作为将军的“赎罪”——玄戈被灵砂带到了这里。
美其名曰:体察民情,感受仙舟烟火气。
玄戈倒是很适应。
他依旧穿着象征权力的将军服,墨色长衫,袖口紧束,云纹绣身,高马尾,额前发梢随风微动。
这神武仙舟全是自己几百年间带出来的兵,那群老东西说的确实没错,自己确实是拥兵自重。
但让他们遗憾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