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韦不离今日在此,向司徒衍发誓,绝对没有伤害他的小六子一分一毫,小六子的死与我韦不离并无半厘关系!!”
“小六子,对不起……”
“我的要求不过分吧,只是要一个灵讯而已。”
“算我求你了……”
司徒衍心中震撼,他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时间的长河流到尽头。
那些记忆,那些感情,便都被找了回来。
滚烫的眼泪滑落,心里是数不尽的委屈。
“小六子,你从前不肯要我,现在也不肯要我吗?
为何……为何他林砚池,可以陪在你身边。
而我连拥有这段记忆的资格,都没有……
你好狠心。
小六子,我会让你看见,我不比他林砚池差,也配站在你身边!”
司徒衍狠狠压制住那些委屈和伤心的情绪,眼中重新露出杀意的锋芒!
“昆仑镜!我必会杀到你臣服认主!”
……
“长老,求你救救我家孙儿吧,老头这把骨头没什么好苟活的,这些粮食都给了长老。”
沈烛风扶他起身,不让他下跪。
脸上尽是为难神色。
“老丈,不是我不肯救他,他得的是瘟疫,世间并无解药,你回去吧,这些粮食我也不能收。”
自昏迷过去,来到此地,他已度过三日有余。
成了部落中唯一的医者。
老丈抹着眼泪转身,瞧他那样子,沈烛风心中不忍。
不是他不愿意治疗,而是这地方的灵植草药,和他原来世界的完全不同。
他又没有这医者的记忆,只能是凭着感觉,自己试着配制,却屡屡失败。
这瘟疫已在部落扩散开来。
他若是再不做些什么,整个部落的人都会死亡。
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避免。
没有了灵力,也没有记忆,还没有一个可询问的人,全部落上下都眼巴巴的望着他。
沈烛风叹气,摊开手心。
看向手中的金色铜鼎。
“你能帮帮我吗?我想救下他们……”
铜鼎周身亮起各种草药的图纹。
不知怎么,沈烛风竟然能明白它的意思。
它是在说——
让沈烛风用最笨的方法,亲尝百草来确定药物的作用,只不过,若是吃到有毒的草药,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