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八人包裹而去。
“宿主,不好!”
滴滴的话还未说完。
陆舒云便陷入了沉睡。
等再次醒来。
她脑子里只有那段在蓝星生活过的记忆,和原身的记忆。
看向自己纤长却布满粗糙老茧的手,还有身上补丁叠补丁的粗麻衣裙。
陆舒云痛苦皱眉:“怎么会这样,不就是熬夜看个嘛,怎么就穿越了呢,还穿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农家小可怜!”
倒也不完全是爹不疼娘不爱。
她亲爹死的早,娘亲带着她改嫁来的周家,周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屠夫,日子过得不差。
前头娘子留下一儿一女,撒手人寰,没人操持家务。
便续弦了原身的娘亲,帮他照顾一双儿女,至于原身这拖油瓶,在周家是被当成丫鬟使唤的。
娘亲总说让她忍着,等到出嫁就好了。
可眼看便要十六,到了说亲的年纪,周屠夫却酗酒死了,她的那继兄弟当了家。
继兄早就觊觎原身了,这不爹一死,就计划着等出了孝期,纳了继妹当妾室。
陆舒云叹气。
原身是昨夜听到继兄和母亲的计划的,人是半夜割腕死的。
陆舒云呢,是天亮穿过来的。
要不,逃跑吧?
才蹦出这个念头,脑海里,便多出一段信息,说是魏朝管理严苛,四处通行都需用到身份户籍。
而原身的身份户籍,便在她母亲那处。
那还有什么法子是能逆天改命的呢?
陆舒云坐在床上,罗列了十八种方法想要逃离这个家。
不行都试试吧。
正好趁着周家办丧事,偷偷去镇上寻寻门路。
陆舒云睡不着了,干脆起身,想为自己的伤口寻点药物,包扎一番。
谁知才走到墙根底下。
便瞧见蒙蒙亮的院门处站着两道影子。
一道肖似她嫂子,一道却像是村里的无赖地痞王二麻子。
她悄然猫着身子溜过去,便听得嫂子恨声道。
“倒我不知狗剩他心里想什么,纳妾,还是云露那个贱丫头,我是万分不肯的,真让她进门先生下儿子,往后这周家的日子,还有咱俩的大花什么事呀,你不是认识镇上那百花楼的老鸨吗,叫她今夜来拿人。”
“云露这丫头姿色好,我早就劝过狗剩子卖了她,他那会死活不肯,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