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懿忍不住嘲讽两句。
“小僧是想学习学习育儿的宝典,将来好照顾槿小姐。”
“槿小姐自有专人照顾,还轮不到你呢,你学了也没用,你还是研究你的佛法去吧,说不定妻主什么时候想起来,会召你过去给她讲讲佛法的。”
柳长懿挤兑的愿空面红耳赤。
陆舒云恰好出来,瞧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马上现身,而是隐在一边静静瞧着。
要她说。
这两个,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柳长懿在她面前乖巧的就像是热情小狗,私底下对着愿空却没啥好话挂在嘴边。
愿空更是有心机了!
也是,他也就是表面看着老实,当年在秘境,还不是二话不说就那啥了,而且还守在九层塔外面等着她出来。
说得好听叫执着,实际上就是有弄死她的想法。
要不是她够强,呵呵,当时就不知差点要死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