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便真有那么重要吗?!
其实他昨夜睡得并不安稳,要不是伤势过重,有陆小姐守在身边,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便是这样昏睡了过去,也做了一晚上旖旎的梦。
早晨醒来时,他偷偷用清洁术收拾了一番,很怕陆小姐瞧出什么端倪来。
陆小姐要他和柳长懿和平相处,又说了慕容家的子嗣任务。
说她也是迫不得已,总之,要他忍下和柳长懿的恩怨。
愿空应下了。
便是不能忍又能如何,他不过炼气期,和柳长懿的实力根本无法比。
刚才两人对话,愿空听在耳中。
到最后不知为何心里发酸,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也分不清到底是伤势加重了,还是心绪激荡导致的。
陆舒云听着愿空这些话,脑子里浮现出四个大字——一杯绿茶。
柳长懿更是被气到冷笑。
“呵,是,我不会多想。
妻主看中的人,我只是名小小的夫侍,有什么资格置喙。
妻主放心,日后这位弟弟养好伤,长懿定会好好与他相处的。”
陆舒云听得出来两人已经开始争斗了。
嘴上都说好好相处,实际上,私底下肯定是不会平静的。
罢了。
她作为妻主,不好直接偏颇某一位,不如睁一眼闭一眼学学蓝星古代帝王的那一套得了。
“长懿明理,不愧是家主看中的人,今日你就先回去吧,后日便是十五,届时我会去找你。”
“长懿告退,恭候妻主驾临。”
他甚至还恭敬的行了一礼。
里间的愿空手指微蜷,只觉这柳长懿做得面面俱到,是个人物!
他若是如此识趣懂事,又温柔解意,甚至修为高强,陆小姐哪怕此刻并不爱慕于他,恐怕那一天,也是早晚的事。
陆舒云目送柳长懿回去后,才转回到里间。
她似笑非笑的瞧着愿空:“喂,小和尚,你刚才咳嗽什么,我瞧你面色红润,也没什么事嘛,难不成是吃他的醋了?”
愿空背脊不自觉的挺直。
言不由衷的解释:“不是,我,我……只是胸口发闷,忍不住咳出了声,陆小姐,可是怪我惊扰了你们?”
“愿空,你总是陆小姐陆小姐的唤我,你这意思是真不愿意当我的夫侍?”
“陆小姐,愿空乃是佛门中人,便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