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懿,昨晚上的事,你受委屈了,我想了一夜,觉得自己当时确实不该那么说你。
虽然你不是愿空,但你也是家主为我选得人,就凭这一点,我也不能冷待你。
这样,往后每月初一十五,我便宿在你房中,你看如何?”
柳长懿心酸不止。
果然妻主是不喜欢他的。
每月那么多日子,竟只有两日陪他。
这算什么?施舍吗?
柳长懿如鲠在喉,最后却只是说。
“妻主,既然每月只两日,那便让长懿过来伺候你吧,不敢劳动妻主移驾。”
陆舒云倒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
原本是该夫侍来她这里伺候的,但她这不是金屋藏娇,不方便嘛!
“额,这倒不必了,没什么麻烦的,还是去你那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