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小六子遭遇不测，竟然是因为他造成的。
可现在被韦不离这样直白的点明！
司徒衍几乎是立刻就信了！
是他对小六子的那些好意，才导致了小六子成为别人眼中的“肥肉”。
所以……
是他司徒衍害了小六子。
韦不离像是怕这些话不够扎司徒衍的心。
还继续说着。
“我念在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才特意安葬了她。
而你，口口声声说，要为她报仇。
却又为她做了什么……”
韦不离说完这些转身便飞离了树梢，朝着飞雪城的方向而去。
司徒衍这次没有阻拦他，停在半空，几乎是强撑着。
直到韦不离的身影消失，这才跌落在地。
司徒衍生来富贵，身边都是捧着他的人，自来一帆风顺，虽说修为高强，却从未杀死一人。
更何况是这种……
他明明是想对小六子好，却偏偏阴差阳错害死了小六子。
“小六子，对不起……”
灵狐挨在司徒衍身边，舔去他的眼泪。
“主人，你振作起来呀，韦不离一向狡诈，说不定小六子根本没死呢。”
不愧是已经金丹修为，以狡诈出名的狐狸一族，确实比司徒衍这个实心眼子要聪明。
“他刚才发了心魔誓言，天道都印证了他说得是实话，阿焱，是我害死了她，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过失……”
灵狐阿焱叹气。
“主人，刚才韦不离发心魔誓言，只是强调了他没有杀死小六子，又不代表小六子真的死了。
你快振作起来，当务之急，是让人去秘境验证真伪。
而且刚才韦不离去的方向正是飞雪城。
主人您也得赶紧回去，不能让韦不离抢先了！”
司徒衍突然有些兴致缺缺。
“阿焱，我总感觉这样斗来斗去，一点意思也没有。
现在我根本不想回去，如果因为我没回去，父亲和祖父就认可了韦不离。
那我没有话可说，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这个打算，只是看我何时出错罢了……”
这一刻，司徒衍只觉得身上多年来紧绷的弦，松了，断了。
比起和韦不离的争斗。
他更想一个人远离是非。
阿焱急得团团转：“主人，您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