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剑法这类战斗类术法的课室,比其他功法类课室要大的多。
最中间是一块巨大的演武场,两边设置两座观剑台。
四面不知什么材质玉石构成的墙壁,最东面有一个黑色的洞口。
上面用玄铁铸造的栅栏,精铜铸造的锁链,紧紧锁着。
陆舒云刚才上课就注意到了。
这时沈烛风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她想不去看那道门都难。
“陆师妹,在看什么?这道门吗?”
“大师兄,刚才在课堂上,我不是故意的。”
“这道门后面,你知道是什么吗?”
陆舒云僵住,大师兄怎么自说自话啊,她在跟他道歉,他听不懂吗?
怎么还在问这门的事,她才第一次上他的课,怎么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啊!
“不知道。”
陆舒云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
“总,总不能是关禁闭的地方吧?大师兄,我,我就是不小心把你竹剑弄坏了,赔你一把就是了,你不能随便把我关禁闭吧?
你又不是我师父,没权利这么做,我劝你快点让我回去,不然我找师父告一状,他不会放过你的!”
陆舒云可算是把嚣张跋扈的小师妹演绎的淋漓尽致。
刚才她都听凌清师姐告诫过,大师兄是较真的性子,她偏偏还在人家雷点上蹦迪。
顺带师父一起蹦。
她师父陈友光不过山主座下的教引,和人家沈烛风怎么比?
人家沈烛风外祖父是掌门,还是宗门第一天骄!
让陈友光和沈烛风对着干?!
别搞笑了!
嘿,她就是故意给陈友光树敌,惹沈烛风生气呢。
真要老老实实的什么都听沈烛风的,事情还怎么发展?羁绊还怎么产生?
“陆师妹,你根本就不是来学剑法的,这道门后面是剑冢,但凡对剑法感兴趣的,没人会不知道。”
沈烛风沉着脸,肉眼可见的冷下来。
“既然选了我的课,就得认真学,今天的事,就罚你在这练剑一百遍,直到你学会为止。”
陆舒云不服:“我不……”
接触到沈烛风冷冽的眼神,话音一转,语调绵软,变成了。
“我,我不会,要大师兄教嘛……”
沈烛风身形微微一顿。
这声音怎么会从她口中发出……还如此扰人。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