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条裤腿。
    “穿上吧。”
    老五愣住了。
    “公平一点。”
    徐达说完这句话,把腰间的佩刀解了下来。不是那把战场上用的长柄大刀——就是普通的军制佩刀,刀鞘上磕碰的痕迹比花纹还密。
    他把佩刀攥在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着。
    赤膊、单刀、满身伤疤。
    “你不是觉得钝刀困人吗?”
    这话不是对老五说的。
    但老张听到了。他歪着脑袋看向徐达,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孙冉明白了。
    徐达刚才在远处就到了。
    他听见了老五对老张说的那番话——扔掉钝刀,你会更强。
    他也听见了老张的回答——不换。
    所以他脱了甲。
    盔甲是徐达的“利刀”——穿上甲,他比任何人都难被杀死;脱了甲,他就是个血肉之躯,跟老张一样。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那个问题。
    困住人的从来不是刀。
    老五低头看着脚前那堆铁甲,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回。
    嚣张没了。
    轻慢没了。
    剩下的东西很复杂。
    他抬起头,看着徐达裸露的上身。那些伤疤在冬日的光线下一览无余,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带着暗红的底色。
    “魏国公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徐达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跟聊天似的。
    “你嫌人家刀钝,那我给你加层甲,咱们打一场。你穿甲,我不穿。看看到底是家伙事儿重要,还是人重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