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里。 我站在破庙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冷。 真他娘的冷。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左眼眶,又摸了摸怀里那把冰凉的短刀。 “律法?” 我嗤笑一声,对着空无一人的破庙喃喃自语。 “毛骧,你太天真了。这世道,只有血才能洗清血。” “既然这天下的权贵杀不完……” 我走出破庙,迎着风雪,走向了与毛骧相反的黑暗深处。 “那我就杀一辈子。” “杀到我死,或者……杀到这世上再无不公。” 那一夜,少年毛骧死了,活下来的是想当将军的毛大人。 那一夜,孤儿小陌死了,活下来的是只有一只眼、一把刀的杀手老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