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下一秒,我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这个刚才还把我们打得半死的男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毛骧喊得那叫一个亲热。
    我也张了张嘴:“师傅。”
    ……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师傅虽然嘴毒手黑,但对我们是真的没话说。
    那天,师傅把我们带到兵器架前。
    “选一样。”师傅指着那一排寒光闪闪的兵刃,“选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毛骧眼睛发亮,直勾勾地盯着中间那把长剑。
    “我选剑!”毛骧一把抓起长剑,虽然那剑对他来说还有些沉,但他摆了个并不标准的起手式,下巴扬得老高,“用剑帅气!一身正气!以后我要当大侠,路见不平一声吼!”
    师傅点点头,看向我:“你呢?”
    我没看那些长枪大戟,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把不起眼的短刀上。
    刀身不长,用着方便。
    “我选这个。”我拿起短刀,在手里转了个花,“这玩意儿轻,跑得快。打不过还能跑。”
    师傅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明显。他摸了摸毛骧的头,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个想当英雄,一个想活命。”师傅喝了口酒,“都挺好。”
    从那天起,院子里就多了两个惨叫的身影。
    师傅教徒弟的法子很简单——打。
    他手里永远拿着一根两指宽的竹条。
    “手腕塌了!”
    “啪!”竹条抽在毛骧的手背上,瞬间起了一道红痕。
    “步子慢了!”
    “啪!”竹条抽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直吸凉气。
    那时候我们最怕的就是那根竹条,那是噩梦。但我们最盼的,是晚上的药酒。
    无论白天打得多狠,到了晚上,师傅总会把我们叫到屋里,让我们趴在炕上,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蘸着药酒,一点一点揉开我们身上的淤青。
    那是他最温柔的时候。
    “别恨师傅手黑。”师傅一边揉一边说,“现在多挨几下打,以后出了江湖,就能少挨几刀。命是自己的,丢了可没处买去。”
    我只觉得药酒辣得皮肤发烫,心里却暖洋洋的。
    春去秋来,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我们像两棵野草,在师傅的竹条和药酒下疯长。
    十八岁那年。
    毛骧的剑法已经有了火候。他身量长开了,剑眉星目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