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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知耳朵一竖,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如把这把椅子让出来?”孙冉指了指公案后的太师椅,语气骤冷,“本官记得,大明律例,同知署在东偏厅。”
    大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宋同知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愣头青。
    真是个愣头青。一来就想拿官威压人?
    “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宋同知一边赔罪,一边心里冷笑。
    在这东昌府,老子就是天!你个外来的我给你面子,要的不给你面子,是虎得给我卧着,是龙得给我盘着!
    “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下官这就让人去收拾后堂。”
    宋同知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大人初来乍到,下官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这点心意,权当是给大人接风洗尘,也算是……下官对令兄的一点祭礼。”
    说着,他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孙冉面前。
    孙冉眉毛一挑。
    这就开始了?
    他伸手接过盒子。很沉。
    当着宋同知和老张的面,孙冉直接打开了盖子。
    “哗——”
    一道银光闪过。
    红布之下,整整齐齐码放着十锭雪花银。
    五百两。
    在大明朝,一个正四品知府一年的俸禄,折合下来也不过百来两银子。
    这一出手,就是五年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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